When the single middle-aged Luis travels from Barcelona to bury the remains of his mother in the vault of his family in Segovia, he is lodged by his aunt Pilar in her old house where he spent his summer of 1936 with her. He meets his cousin Angelica, who was his first love, living on the first floor with her husband and daughter, and he recalls his childhood in times of the Spa...
“混淆”,烧腊一贯的手法。但是这种粗暴笨重的手法是否适用于战后崩坏而碎片化的记忆仍然值得商榷,烧腊对于记忆的理解好像还停留在普鲁斯特和弗洛伊德。
西班牙往事,虽然沉闷,但不简单。时空错叙的手法一直是绍拉电影的最爱,本片的层次丰富都体现在错叙手法里一人分饰两角的过程中。电影首先是男主的精神分析,导演在片中设置了多个母亲的形象,从生身母亲的分离,到实际母亲的恋母到精神母亲的受难,母亲形象的多义性与母亲代指的国家史交相辉映;绍拉又用一段少年人的爱情写人无法轻易与过去割裂的隐喻,安杰丽卡所代表的记忆最美好的部分,不断被战争的杂音打断,这一段结合绍拉以往的作品坐实了他西班牙伤痕导演的身份;最关键的还是秃顶父亲,曾经弗朗哥手下的一个兵,今天投机的地产商,最后的鞭刑意味着来自极右家庭的男主在多个时空的反抗失利。绍拉跳出过去作品的左派视点,来到一个弗朗哥治下的家庭对西班牙内战的回忆,到最后那种人与自身家国理不清的关系又成为影片最后的回甘。
大光明西班牙电影大师展。这才是追忆似水年华。如果中年男主角路易斯不直接进入童年,扮演小时候的自己,而是找一个小演员来演童年路易斯,依然经得起放大审视。因为细节饱满和对时间的精妙处理。但由一个中年秃顶男人无缝成为童年的自己,这种超现实表现手法使影片有了一种梦境般的迷离感。内战创伤和童年时与表妹无疾而终的爱情,共同构成路易斯的困境,反而令西班牙内战这个当时还属禁忌的话题,有了真实可触的质感。路易斯的现实和过去在影片叙事中不再是交错的,而是线性流淌的,过去明明早已逝去,却又随时会回来,那种普鲁斯特式的时间漫游感实在叫人沉迷。
成人直接进入童年角色,看得我一头雾水
不管是揮之不去,抑或屢屢懷念,這部電影為那些經常將過去放在嘴邊的人提供了一種具象化的可能。起碼,這種「回憶」是那些人最夢寐以求的。另外,這部片子的演員編排和細節上還是與《鏡子》有某些共同之處。